后,黑暗中精准的对上她的唇。
倪初夏手插进他的短发之间,身心都交给他。
“我、我刚刚是开玩笑的。”她喘着气,手覆在他腰间的皮带上,“蠢蠢很可爱……只是,我在的时候你不准陪它玩儿。”
男人喉结滚动,深邃的眸光在暗中更显明亮。
他轻嗯了一声,重新吻上去,带着她走进浴室,开灯、调水温的过程,唇没有离开她。
蜜月旅行的这些天,也只有两个晚上进行造人运动,在船上度过的那两天,身心都是紧绷的,自然没有性趣。
水流顺着两人落在身上,打湿衣裳。
外套脱掉,里面的衣服紧贴身上,勾勒美好身形。
……
事后,倪初夏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,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?”说话也是有气无力,“这事太累人了。”
见她如此热衷于孩子的事情,厉泽阳心里划过一抹暖流。
她愿意为他生孩子,知道怀孕辛苦,生孩子会痛,却依旧愿意,不感动是不可能。
他低声说:“凡是顺其自然,不用有太大的压力。”
倪初夏皱着秀眉,手指轻轻戳着他的胸口,闷闷说:“不行,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