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厉泽阳过来,倪初夏和李大姐三人才出来。
倪初夏扑倒在他怀里,呜咽哭了一会,又开始检查他身体各部位。
“别乱摸,没有受伤。”厉泽阳捉住她的手,制止她向下移的动作。
倪初夏笑起来,踮脚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,“好,等回去了再摸。”
之后,厉泽阳要和军官交涉,派几个人来照顾三人,便先离开。
李大姐和小彬蹲在张先生的尸体旁边,嚎啕大哭起来,仿佛要将悲痛和所受的惊吓全部发泄出来。
倪初夏走过去,缓缓蹲下来,轻声说:“李姐,节哀顺变,张大哥一定不想看你这样的。”
李大姐抱着儿子,哽咽地说:“我和老张从小就认识,当初嫁给他的时候我父母都不同意,要他拿五百万出来,他花了两年的时间挣够……如今辞职,就是想一家人出来旅游的。”
世事无常,倪初夏不擅长安慰人,只能抹着眼泪陪她一起。
这两天的相处,她深知这对夫妻的朴质和善良,就是在被他们威胁的时候,也想着不能拖累别人。
可是,这样的好人,就这么去了。
李大姐抬起头,看着倪初夏说:“初夏妹子,你要好好珍惜你先生,她走的这一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