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初夏挤进去,见厉泽阳还在水里泡着,跑过去说:“怎么不上来?”
他抬眼看过来,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“有样东西要给你,在这等着。”
话落,又潜进水里。
“水里有什么东西?”
“矮油,这小伙子别想不开啊!”
“……姑娘,快喊他上来。”
倪初夏看了眼泛着波澜的湖面,转身对孩子的父母说:“落水的时间不长,孩子应该只是受了惊吓,你们先带他回去吧。”
“姑娘,你和那小伙是好人,谢谢你们啊!”
“我们会感谢你们的。”
父母俩连连感谢,热泪盈眶。
倪初夏莞尔,“我丈夫是军人,他救人是责任。”
她不清楚别人是如何看待自己男人的职业,面对这么多人,说出‘我丈夫是军人’这类话,心中自傲,是满满的骄傲,
孩子的父母没有就此离开,坚持等厉泽阳上来。
期间,厉泽阳出来换气,而后又一头扎进水里。
大概十来分钟,男人从水里冒出来,手里拿着蚌。
人群中有人眼尖看出来,惊呼道:“是……是黑珍珠啊!”
“还有粉色的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