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伤的过程,除了他的兄弟,没有一个人来探望他,这样心寒无情的地方,再待下去有意义吗?”
她的丈夫,无论是能力还是家世,都不需要靠卖命来换取军衔,但是前十年他都是这么过来,难道就不允许他过一天安稳的日子吗?
倪初夏眼眶泛红,将眼睛别开,不去看刚刚质问她的女人。
叶飞扬听了她说的话,心中动容。
要问他,倪初夏自私嘛?
他觉得一点都不,至少在他看来,这样实属正常。
这只是作为妻子而言最真的盼望而已,只不过如今盼望成真。
如果可能,他也希望唐风能脱离基地,不需要受到束缚,也不需要再辛苦卖命地去出任务。
他们每个人,都有手有脚,并非离开基地就活不下去。
说他们是军人,可是他们至今连军籍都没有,更别说升迁,只是心中的信念一直再支撑着。
之后,秦飒和厉泽阳下楼,夏岚没有机会再说话。
因为时间快到,在唐风遛狗回来之后,众人便告辞,坐的是夏岚的车。
开车的是秦飒,夏岚坐在副驾驶,唐风、叶飞扬坐在后座。
刚开始四人都没有说话,是夏岚先开的口,“当初老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