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多努力。”
倪远皓胡乱点头,心里很乱,他甚至都不敢去看倪德康和倪初夏的眼睛。
“军校?”
黄娟捕捉到关键词,声音不由得提高,“谁准你去考军校的?”
当初倪柔的专业就是她替她定下来的,为的就是能进公司,如今她嫁了人,在家安心待产,虽然近段时间没有用武之地,但以后一定会有。
所以,她给儿子规定的路也是如此,要学就学与金融经济挂钩的专业,却没想到他竟然要去考军校。
倪德康眉头微皱,“孩子的意愿,我也很支持。”
话落,就要进书房。
倪远皓额头冒着汗,问道:“爸,你要干嘛?”
倪初夏替他回答,“帮他拿药,让他回房休息。”
“我、我去拿,你扶他回房吧。”倪远皓推开书房的门进去,手心全是汗。
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是要包庇黄娟的,因为实在做不到把她的所作所为告诉他们。
颤抖着把两瓶药换回来,把有问题的那瓶放进口袋,握着另一瓶走出书房。
黄娟还没有离开,似乎是在等着他。
倪远皓紧了紧手,把书房门关上,开口说:“妈,你把书房的钥匙也给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