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庭和他的同学不一样,爹地和妈妈离婚了,虽然不明白具体的概念,但他知道两人不住在一起,平时也不会见面。
如果在爹地和妈妈中选一个,他要爹地的。虽然一直想妈妈,但爹地从小陪着他,自己也要一直陪伴他。
以后,等他继承公司,会养爹地,也会照顾他。
倪初夏眸光微动,垂头望着他,轻声说:“亦航真懂事,知道为你爹地考虑了。”
这样的话,从七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,是令人震撼的。
由此,她知道,很多事情,孩子心中都是明白的,他们想事情不会像大人那般复杂,只是单纯的为了一方好。
很显然,大哥把厉亦航教导的很好,他不会胡乱闹脾气,也不会吵着让双亲重新在一起,反而会替大人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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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莫中午,倪初夏留他们吃饭,厉泽阳掌勺做菜,她在一旁打下手。
客厅里,厉亦航和大金毛在地毯上打滚,岑曼曼则与厉泽川闲聊。
饭菜做好,五人上桌吃饭。
男人之间聊的话题无非是经济与时政,女人之间多以八卦为主。
吃饭期间,倪初夏并未询问岑曼曼这次的舒城之行,见她全程都带着淡笑,也明白卢静雅并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