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请了很多奶妈和保姆带他,但他还是哭闹不停,我就和那群酒肉朋友断了联系,留在家里带他。”
厉泽川收回视线,没再看她,只是平静地开口:“刚开始的时候连牛奶的温度都掌控不好,不是烫的他嚎啕大哭就是喝了凉的生病感冒,那两年算是磕磕碰碰过来,期间也想过直接丢给家里两老算了,可每当看到他的笑又不忍心,直到孩子喊了第一声爹地,我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泽川,对不起……我、我真的太自私了。”卢静雅捂着脸,无声地哭起来。
“没有怪过你,但是静雅,错过就是错过了,你错过亦航七年的时间,即使他喊你一声妈妈也是弥补不了七年的空缺,正如当初你离开,再回来也是回不去的一样”
厉泽川说这些,只是想告诉她,已成定局的事情努力是改变不了的。
譬如,他和岑曼曼不可能离婚;再譬如,亦航与卢静雅之间的隔阂。
“可是,总得试试啊,不试又怎么知道回不去呢?”
卢静雅哭着说:“我会对亦航很好,努力成为好妈妈,也想和你重新开始,再也不和你争吵……”
面子、自尊,她什么都可以不要了,只想要回到他的身边,做他的妻子,成为他孩子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