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从椅子上起来,走到厉泽川跟前,“泽川,孩子出事静雅很难过,要怪你就怪我这个老头吧,是我把杏仁酥拿出来的。”
“是我喂给他吃的,先前他说不吃,我以为是……以为是面对陌生的环境不好意思,哪里知道?”林母哽咽地说着,伸手擦着眼泪。
她还一直盼着能看看小外孙,却没想到闹出了这事。
这些年,虽然卢静雅一直没有回来,但母女俩还是会通话,她是知道静雅心里念着厉泽川,想和他重新开始。
两人之间还有孩子,若是复婚必然是好的。
她女儿三十岁了,已经不能和六年前相比,心中最佳的人选当然是厉泽川,可是听孙女林怡珺的话,他开年刚和一个小丫头领了证,让她心中的期望破灭。
两位老人七嘴八舌,来来回回说的那些意思无疑是这事不怪他们的女儿,若是怪就怪他们二老,希望厉泽川不要因为这件事迁怒于卢静雅。
厉泽川揉着太阳穴,头疼的不行。
岑曼曼见他一直不表态、不说话,也只好站在一边,默默握着他的手。
毕竟,他们是前任的家人,遇上了已经很尴尬,说话就没有必要了。
没一会儿,手术室的门被打开,医生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