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曼的脖子,哭得凄惨,被吓得不轻。
岑曼曼听了他的哭声,心都揪着难受。
重复安慰他,“爹地很快就会过来,亦航不哭,亦航乖啊,曼曼姐姐陪着你。”
“…嗯,我想爹地,我想回家。”厉亦航嗓子都哭哑了,抱着岑曼曼不撒手,生怕被丢下。
“好,回家,等你病好,就立刻回家。”
哭累了,厉亦航就靠在岑曼曼怀里,不时哼两声,听到她的声音,才安心。
他再也不要去妈妈家里了,都说了不想吃、不能吃,还是要喂他吃。
“曼曼姐姐,我身上痒。”厉亦航想用手挠,又不想放开她。
岑曼曼问:“哪里痒?”
“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,都痒。”
厉亦航小手指了好多地方,等岑曼曼掀开他的衣服,看到大片大片的红疹,眼底划过怜惜。
“亦航,你和曼曼姐姐说话转移注意力,这样就不会那么痒了。”
手上有细菌,也不敢随便替他挠,只能说着自欺欺人的话。
“哦。”
厉亦航点点头,问道:“温泉好玩吗?”
见她还惦记着温泉,岑曼曼哭笑不得,“好玩,下次带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