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明明人已经到了,却一直不过去。
“不会。”厉泽川温柔看着她,用房内的台式电话点了餐。
点的是西餐,岑曼曼吃了一点意面,又把甜点吃下去,牛排吃了两口就全数给了厉泽川。
厉泽川把她剩下的牛排切好,又递给她,“这么瘦就该多吃点肉。”
岑曼曼皱着眉,抬眼见他眸中是鼓励,硬着头皮吃下去。
用过午餐,岑曼曼把衣服脱了,掀开被子把自己埋进去。
昨晚一夜未睡,已经疲惫到了极致。
这一觉,睡到下午四点钟。
她是在厉泽川的怀中醒来,而他一直未睡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,不时亲亲她的额头,爱恋十足。
见她醒来,他低声问:“昨晚没睡好?”
“嗯。”
岑曼曼点着头,小声说:“有点紧张。”
男人轻笑起来,“紧张什么?”
“怕见到你的朋友,怕给你丢脸。”岑曼曼如实说。
她不是名门闺秀,更不是与他门当户对的军人世家,只是商门家的养女,无父无母,这样的身份,让她不得不想多,无形中就开始自卑。
“傻。”厉泽川垂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