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残阳落幕,屋内灯光昏黄,点缀暧昧。
她的手插进他的发间,仰着头接受这个吻。
蓦然间,男人打横将她抱起来,拉开门,走向主卧。
……
年三十,倪初夏睡到十点才起。
洗漱下楼后,饭桌上摆放了早餐。
厉泽阳从后院进来,卷起袖口,仔细洗了手,把桌上的早餐热了,让她过来吃。
蠢蠢摇晃屁股走进来,嘴里还含着那会儿在宠物用品店里买的彩球。
似乎是见到主人在吃东西,把嘴里的球扔掉,跑过来蹭着厉泽阳的腿,‘嗷嗷’直叫。
厉泽阳放平手,低声说:“坐下。”
大金毛不情不愿地向后退了两步,乖乖地坐下,仰头吐舌头憨萌地瞅着倪初夏,控诉为什么她有吃的,自己没有!
倪初夏托着下巴,慢条斯理地吃着煎蛋,顺带把牛奶喝完,对着它做了鬼脸。
“汪汪汪——”
大金毛很焦急,刚要起来,对上厉泽阳的眼神,屁股又落了地,如此反复,没精打采地趴在地上,尾巴来回扫着地面,一副受委屈的模样。
倪初夏笑着弯下了眼睛,开口说:“给它喂食吧,瞧把它急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