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杆的手,可以看出她很紧张。
等待的过程,她把帽子摘掉,又将扎起来的头发放下,甚至从口袋里掏出口红补了妆。
她的一系列反应,倪初夏都看在眼里。
果然,这个女人对大哥是余情未了。
这时,张钊拿了两罐饮料过来。
“倪总,喝果汁还是汽水?”
倪初夏看了一眼,“果汁吧。”
“您在看什么?”张钊坐下来,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目光突然顿了一下,“那、那是…卢静雅?”
“嗯,你认识?”
张钊摇头,“我做老板助理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婚了,只听过她。”今天是第一次见到。
原来她就是当年一声不吭丢下小少爷和老板,独自出国的女人,这么看也很一般。
“以后凡是有她的地方寸步不离守着你家老板,这女人图谋不轨。”
张钊连连点头,附和道:“您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,我是支持老板娘的。”
“上道!”倪初夏对他竖起大拇指。
这时,男更衣室的门被打开,厉泽川换好衣服出来。
左右张望,没看到张钊,俊眉略微皱起。
转身,正巧看到拢着头发的女人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