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晚,而是刚刚好。
“泽川,那时候亦航刚出生,怎么就会选择离婚?”岑曼曼问。
她听了周颖和卢静雅的对话,总觉得事情并没有他口中所说的那么简单。
“每个人的追求不同,于她而言,孩子和这个家没有她选择的路重要,自然就分开。”厉泽川说的很隐晦,没有因为离婚就贬低对方,而是站在客观的角度叙述事情。
岑曼曼若有所思,没有在说话。
厉泽川目光柔和,问:“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
“没有了。”岑曼曼摇头,挺真诚地说:“说实话,我对她并没有好感,但同时又要感谢她,没有她的放手,我或许就遇不到这么好的你。”
无论卢静雅回国是为了什么,她想,她是不会退缩的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倪氏建材员工各个精神抖擞,为了迎接下午三点开始的周年庆,工作已经在前几天的加班中处理完。
女员工互相比着衣服和妆容,男职员靠在位上看着。
最高层,倪初夏坐在老板椅上把流程又看了一遍。
场地定在YL旗下的高尔夫球场,见时间差不多,倪初夏叫方旭上来,准备领着几大合作方老总过去玩两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