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你要说什么?”
岑北故一屁股坐在板凳上,伸手指着她,想了半天,才说道:“你心眼可真大,那么大孩子天天在你眼皮底下晃悠,不觉得膈应吗?”
了解他的谈话内容,岑曼曼睁大了眼睛,垂头思考后,轻声说:“我和亦航在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认识,他是一个很懂事很乖巧的孩子,我很喜欢他。”
岑北故问:“那现在呢?别和老子说你一点都不介意!”
“说一点不介意是不可能的,看到他多少会想起泽川和他的前妻,却又不是单纯的嫉妒,觉得她很傻,离开了他们,我做不到像亲生母亲那样照顾他,但尽力而为吧,希望能和他好好相处。”
对于厉亦航,她心里是复杂的,尤其在看到卢静雅的时候。
那个女人优雅、漂亮、有品位,与她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,关键是她是厉亦航的妈妈,如果她对厉泽川还抱有想法,必然会从孩子入手。
自己不能阻止她和亦航见面,这种无力感和焦灼感,从知道她身份的那刻开始就一直存在,并且消散不了。
她不擅长面对这样的问题,也从未面对过这样的问题。
可能就是源于心里那份不安,她相信厉泽川不会再和卢静雅有瓜葛,却无法预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