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,又不是和她,别再杞人忧天。”
岑曼曼抬眼看着她,“可是,婚姻得不到父母的祝福,总觉得有缺憾。”
或许是她从小无父无母的缘故,并不想做忤逆长辈的事情,周颖是厉泽川的妈妈,她的婆婆,让她怎么能不在乎她的看法?
“曼曼,你不能有这样的顾虑,瞻前顾后最终的结果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,周…女士要的是你和她儿子一刀两断,再也不往来,只有这样她才会顺心,你愿意离开大哥?”
岑曼曼皱着眉头,摇了摇头。
“那不就结了,别想那么多,至少爷爷和奶奶是祝福的呀,相较于周女士,他们才算是亲人。”倪初夏笑了笑,“你现在就是好好抓住大哥,他那么有钱,你得把他榨干才行,知道不?”
岑曼曼被她说的脸颊发烫,极其不好意思地垂下头,“初夏,你说的那些……”
“别说你不懂,我是不会相信的。”倪初夏把碗筷、盘子从水里掏出来,用抹布擦干之后放进柜子里。
岑曼曼干脆不说话了,这样荤素不忌的话,她是说不过倪初夏的。
听她这么一说,想起这两天在那方面的次数,自从领证过后,他似乎特别热衷于这方面的事情,两人相处的时间基本都在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