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睁开眼看向她,问道“还冷吗?”
岑曼曼顶着红扑扑的脸摇头,把毛巾放到一边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,“差不多干了,我去做饭。”
真的不能再和他待下去,光是听他说话,都觉得心慌意乱到不行。
在她下床时,厉泽川一把握住她的脚踝,低声问:“曼曼,你躲我?”
“没…好吧,是的。”岑曼曼看着他,有些紧张地说:“我还没准备好,有、有点害怕。”
今天下午,在看到他拿了计生用品,才恍然意识到,结婚不仅是身份的改变,还会做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情,她从来没接触过,心里多少会害怕。
“这种事不需要准备。”厉泽川说的理所当然,抬手抚上她的脸,“你只需要躺着享受就好。”
岑曼曼蓦然抬起头,与他对视,眼睛是震惊、诧异还有不易察觉的羞涩。以前,从未听他说过这样的话,是身份转变,所以让他也变得不在顾虑?
厉泽川压低声音,覆在她耳边又说了些话,但她却没听到,只清楚,耳垂被他含在嘴里时,脑袋变得一片空白,浑身发软。
明明只是单纯帮他擦头,聊着天,最后却被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房内的灯被关上,只留着床头的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