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准再说刚刚那些话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他改口很快,并没有觉得拗口难改。
人走,病房恢复安静。
厉泽阳靠在床上,眸色转深。
杨闵怀忌惮他,说不在意是不可能。
他敬重他,把他当做长辈,换回来是他的猜忌,心里的确不好受,与其两个人都不愉快,倒不如走的干脆。
倪初夏回来的时候,见病房已经没人,觉得有些诧异。她以为,有唐风在,气氛应该会高涨起来,都不愿意散去。
把他们送来的水果篮整理放到一边,来到床边想要替他盖好被子,手刚伸过去,就被他握住拽进怀中。
“你小心点,胳膊的伤还没好透。”倪初夏向一边挪动位置,怕压到他的手臂和右腿。
男人顺势揽住她的腰,哑声说:“别动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倪初夏察觉出他情绪不对,仰头看着他,似乎想从表情中看出点什么,但是没能做到。
他的眼睛太过深邃,与他对视,像是望进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,只会令自己沉沦、着迷,把心思全部诉说。
男人眼睑微动,抬手抚上她的长发,“再过几天,我们就回珠城。”
“这么赶?”倪初夏以为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