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,那边恐怖分子猖獗,前几天还围剿了一批。
“大哥,我今天才到有信号区,就立刻给你打了电话,我现在很好,不用担心。”倪初夏大致把这些天的事情告知,当然,中间省略了厉泽阳伤势和自己所遭的罪。
倪明昱抬手揉了揉眉心,“你不是小孩子了,那边一直在动乱,一声不吭就走了,我能不担心吗?”
“对不起。”倪初夏自知理亏,小声地说:“可是我非来不可的,他受伤了,我在珠城得不到他的消息会瞎想,只有看到他才能放心。”
别人所说的,她统统都不会相信,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。
如果这次她没有过来,即使厉泽阳在不久之后安全健康地站在她面前,她以后会为了这件事遗憾终生。
倪明昱摘下了平光眼镜,问道:“你和他才认识几个月,值得你这样?”
他向来是理智的,或许是因为男女性别差异,也或许是因为他的职业要求,所以并不理解倪初夏的行为,也不赞同她这么做。
在他看来,她和厉泽阳也不过才认识短短四个月,能有多深的感情?
“大哥,你还是不赞同我和他在一起吗?”倪初夏轻声问。
“我要是不赞同你就会离开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