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胜转述了裴炎的话,脸上是愧疚、担忧和悔意。
“说完了?”厉建国冷哼着,“泽阳成这样,怕是不能再替你爸卖苦力了,回去告诉杨闵怀,以后别在打同情牌。”
“厉爷爷?”杨胜拧着眉,想说些什么,但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厉建国摆手,“没事就赶紧离开,看到你我就心烦。”
再一次被嫌弃,杨胜站直身子对他敬礼,然后转身离开。
离开时,是裴勇送他出门。
等裴勇回来,厉建国靠在藤椅上,开口说:“有五年多没见那孩子了,倒是硬朗不少。”
“我差点没认出来。”裴勇点头。
“这次裴炎做的不错,要不是他之前打来电话,杨胜那小子过来我非抽死他不可。”
裴勇见他情绪激动,劝说:“这事与他应该无关,任务都是他爸下达的。”
“哼。”厉建国面色冷下来,“当年就不应该提拔那个白眼狼,他儿子比他要好,至少身上没那种傲气。”
“司令,怕是还没人能在泽阳手下保持傲气。”裴勇笑。
厉建国脸上总算缓和,还带着笑意,“也是,当年还没湖城军区的时候,一个大院的孩子,就属泽阳最优秀,这么多年过去,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