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,昏暗处,能看到烟头散着的点星火光。
“大少爷,你回车上休息吧,我守夜就行了。”
厉泽川吞吐了一口烟,招手让他走近,“聊聊吧。”
说实话,对于他的邀请,裴炎有点受宠若惊。
眼前的男人和头儿是不一样的,他是杀伐果决的商人,一句话可能就会有很多层意思,在火车上的交谈,可以说纯属他在搭话,只是想找个人倾诉,很显然如果有别人在,他大概是不会找他的。
自己对厉泽阳是敬重和崇拜,对厉泽川却是打心底里犯怵,怕一个不留神就把不该说的都说出去了。
厉泽川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,出声道:“轻松点,我现在只是泽阳的大哥。”
裴炎站在那里,有点尴尬地挠着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泽阳的情况你也了解,没有半年以上的时间身体怕是恢复不了。”厉泽川说到这,沉眸以对,“说实话,家里没人赞同他做这些危险的事情,你和他一起长大,最清楚他的本性,让他放弃那边很难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裴炎点头,头儿每次回军区大院见老司令,都会被骂的狗血喷头,偏偏他什么话也不说,就像是每次回来例行公事。等老司令气消了,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