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风雪即将到来,一刻不敢耽搁就带着步兵连出发……”
秦飒很细地把一路上细枝末节的事情都说了一遍,说到巴特尔叛变的时候,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恨意,到后来说到那个恐怖分子用温度控制器威胁厉泽阳,眼眶都红了。
这些事情,本不应该告诉倪初夏的,只是她为了头儿能跋山涉水来这里,足以证明她的真心,没有必要为了所谓的坚持,而让关心头儿的人担惊受怕。
倪初夏听完陷入沉默,泪腺又有些发酸。
待秦飒离开后,她握着他的手趴在床边,看着他的侧脸勉强勾唇笑了笑,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,能感受到他下巴长出来的胡茬,硬硬的,有点扎人。
她离他很近,一只手托着下巴,歪着头盯着看似乎怎么也看不腻,时而蹙眉,时而弯下眼睛。
厉泽川进来送晚饭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他欣慰的笑了,走过去调侃,“不就长那样,还能看出花来?”
倪初夏坐起身,扬眉说:“就是昏迷躺在这里,他也是最好看的。”
厉泽川无奈一笑,把饭盒递过去,“这几天都没怎么吃饭,把饭吃了去旁边病房休息一会。”
“我要陪着他,想让他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