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员的口令就是:来一个毙一个,来两个毙一双,来多少毙多少。”
裴炎:“……”
果然是最有个性的军区。
小伙倒没觉得自己说的话令人汗颜,说道:“我先带你们去休息,这里比较简陋,暂时委屈你们。”
倪初夏爬起来,有气无力地问:“不是说会派直升机送我们过去吗?”
小伙解释:“晚上出去有危险,等明早再走也不迟。”
“再等一晚,今晚好好休息。”厉泽川轻拍她的肩膀,示意她不要着急。
倪初夏点头,靠在后座上。
想到已经到这里,也不差这点时间,她便没有再说话。
小伙将车停下,替他们拎了行李,领着他们来到临时安排的住处,交代完之后,便先行离开。
房内,只有一张折叠床,和已经发黑朽烂的小方桌,充斥着潮湿发霉的气味。这样看,的确很简陋。
这一夜,倪初夏和衣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,最后干脆起来,把行李箱中的画板画具拿出来,完成那幅一直未完成的画。
临近凌晨三点,突然响起起床号。没一会儿,走道开始有人活动。
“艹!又是半夜拉练,老子才刚睡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