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,他便知道这个女人在他心里占据了多么重要的地位。所以,才会让他的手下对倪初夏缄口不言他的情况。
即便是在那样的情况之下,他想到的却还是让她能安心。
岑曼曼听后,睁大了眼睛,他说的是他的弟弟,那不就是初夏的丈夫,厉先生?
蓦然,她捂住了自己的嘴,缓了好久才找回声音,“厉先生…他还好吗?”
“昏迷不醒。”
岑曼曼问:“初夏还不知道吗?”
见厉泽川摇头,她的手紧紧握住包,“不要试图瞒着她,事后她若是知道一定会懊悔痛苦的。”
她了解初夏,就如了解她自己一样。
在外界看来她优雅大方、举止得体,可她知道,那一切不过是保护伞而已,真正的她其实很随和亲切。同样的,她也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,在击退敌人时受的伤,她会偷偷躲起来哭,哭完之后又战斗力十足。
就是这样的女孩,陪伴着她成长,倪初夏的乐观、笑容,像是一盏明灯,点亮了她走过的路。
可是她同样也是敏感、脆弱的,该怎么接受这个消息?
厉泽阳回:“不会瞒着,把你送回去,就去公司找她。”
岑曼曼接受了他的安排,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