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和裴勇在阳台对弈,厉奶奶和家里的保姆研究中午的午餐,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和、温馨。
裴炎揉着被雨淋湿的头发,咬牙穿过客厅来到阳台。
裴勇瞪了他一眼,“看到司令不敬礼,几天不练你,皮痒了是吧?”
“司令,西部传来消息,头儿昏迷不醒。”裴炎压低声音,却还是能听到话语中的颤抖。
厉建国脸色陡然一变,手中的棋子掉落在棋盘上,“…泽阳受伤了?”
“司令?”裴勇见他要起来,想过去扶他,却被他抬手止住动作。
老人佝偻着背,看了眼厨房那道忙碌的背影,把阳台门合上。
坐回原位,镇定地问: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裴炎垂下头,一字一句地把秦飒说的交代给他,最后说:“夫人那边该怎么交代,瞒着吗?”
厉建国缓缓闭上了眼,搁在双腿上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,内心的害怕、拿不定注意,二十多年来都不曾有的感觉今天却再次涌上心尖。
那次是因为他的长子,这次确实他的孙子。
裴勇稳住心神,开口劝说:“司令,据那边的消息,二少爷只是昏迷,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。”
“阿勇,把泽川叫回来,小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