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打电话询问厉泽阳,所以也没往这方面想。
“她很好。”厉泽川单手搭在身旁的长桌上,出声说:“是关于泽阳的事,他、受伤了。”
倪初夏眼眸略微一闪,垂下两侧的手颤抖地握起来,控制住情绪,问道:“严重吗?”
“现在还在昏迷当中。”厉泽川如实回来,并没有隐瞒。
岑曼曼的话,他是赞同的。
隐瞒虽然是出于好意,但是很多时候这种举动会让人抱憾终身。
他一直在观察倪初夏,怕她会接受不了,注意到她的身形僵硬,也看到她紧握的双手,知道她在强撑。
厉泽川出声安慰:“那边传过来的消息,人已经送进医院,等确定地点就订票飞过去,不要太担心。”
之后,厉泽川还说了些什么,但她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。
直到他说工作方面的事情最好交代下去,她才逐渐回过神,却没有顺着他的话接下去,而是问:“他是怎么受的伤?”
厉泽川愣了一下,模棱两可地把从裴勇那里得来的消息告诉她,只是省去了厉泽阳下令不让她知晓的事。
倪初夏听完站在那里,良久后才开口,“昨晚我才收到他说‘安好勿念’的留言,现在却得到他昏迷不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