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面对生死的时候,很难再去坚守自己的本心。”厉泽阳觉得,这是人之常情。
背叛,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苟且的活下来,亦或者为了能完成心中的执念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孟恩那傻大个还和巴特尔睡一个帐篷呢?”虽然对方只有五人,但却是不定时炸弹,难保那群恐怖分子不会埋伏在周围。
“回去睡觉。”厉泽阳站起来,走进不远处的帐篷。
秦飒眼珠转动,见他这么淡定自若,也回到帐篷里,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人顶着,现在就要好好补充体力。
临近凌晨三点钟,风雪落下,足足两个小时,才算停歇。
雪地里,一片安静,只是偶尔能听到火堆木头‘噼里啪啦’的声响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一处帐篷被拉开,里面走出一人,他站在雪地里,望着还未清醒的众人,唇角勾起得意的笑。
踩着厚厚的雪,一路走到一处被巨石遮掩的洞穴,不大却坐满了人,约莫六十个。
“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?”
“我们?想把你自己撇清楚?”阴森的洞穴里,陡然响起一道男声。
“当初我们说好的,我只负责拖住他们,还有,你也答应过不会我的那群兄弟。”巴特尔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