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。
约莫半小时,厉泽川让她找个地方停车。
岑曼曼停下车后,两人交换了位置。
“老板,你喝了酒没事吗?”
“嗯,没事。”
这次,车速稍微快些,一路向着郊区开去,最后竟然来到了一座山脚下。之所以称之为山,是因为它的地势稍高,这一片郁郁葱葱,似乎并未被开发,还保持着原来的面貌。
岑曼曼看着四周黑漆漆的,只有车灯有亮光,紧张地握着安全带。
男人察觉出她的紧张,出声问:“胆子这么小,当初是怎么从开车到舒城的?”
岑曼曼小声回:“那时候知道闯了祸,脑子里就想着怎么弥补过错,没时间害怕。”
那算是她第一次开那么久的车,还是独自一人。从那个时候开始,她就觉得,人的潜能是无限的,所有的不情愿被逼了做第一次之后就会习以为常。
“那么现在呢?”厉泽川唇角带着笑,“和我在一起还会觉得害怕?”
莫名被问到这个问题,岑曼曼脸颊开始发烫,她双手捧着脸,摇头说:“不害怕。”
她刚刚的表现,只是在紧张,因为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,会发生什么,所以才会格外的紧张。
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