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也总比看那些情情爱爱的要好。”
这样亲昵的动作,他做出来很理所应当,岑曼曼身体却有些僵硬,似乎还没有适应两人之间身份的转变。
厉泽川没在意,转身把衣服拿到床上,“先把衣服换上,我和亦航在外面等。”
说着,他走到另一边,将厉亦航抱起来,一大一小走出病房。
倪初夏将手从男人的衣领塞进去,脑袋整个埋在他侧肩,肩膀抖动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哭。
厉泽阳醇厚的嗓音响起,“欠打是不是?”
“哼,老流氓!”倪初夏止住了笑,不满地嘟囔,“女人的屁股是随便能打的吗?”
还是在大哥和曼曼面前,她多没面子啊!以后万一曼曼和大哥相处久学坏了,她一定会被调侃的。
厉泽阳受教地点头,表示同意,随后开口说:“别的女人当然不能。”
“坏蛋,这么说就能随便大老婆了?!”倪初夏嗓音提高,扒开他的衣领,对着他后颈‘嗷呜’咬了一口。
“咬完把口水擦了,别和厉亦航一样。”
听着男人悠闲自在的声音,倪初夏不高兴了,挣扎着就要下来。
这时,厉泽阳蓦然弯腰,趁她惊愣没反应过来之际,反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