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拉到一边,“你小婶婶没欺负我,亦航乖。”
之后,岑曼曼把今早张钊送来的平板打开,放了一部电影给他看,才和倪初夏说上话。
倪初夏干脆也脱了鞋,盘腿和她面对面坐着,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,什么时候和大哥勾搭上的?”
只是开玩笑的话,岑曼曼还真的想了好久,然后有些不自在地说:“具体时间不知道,就是觉得他对我很好。”
倪初夏白了她一眼,“呵呵,老男人的花言巧语你也相信?”
岑曼曼眨了眨眼,老实地回:“老板没有说花言巧语,而且他也不老呀。”
噗!
倪初夏捂着胸口,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曼曼,大哥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
如果没记错,这两人认识也没到一个月吧?!
“我说的是实话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岑曼曼觉得解释不清,红着脸说:“其实,我也不清楚这样到底对不对。”
她明白自己和厉泽川之间的差距很大,无论是身份、地位还是年龄,都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,但在经历昨晚失落绝望之后,真的希望有人很陪在她身边,哪怕不为她做任何事,在她害怕、累的时候陪着她就好。
“像老板那样优秀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