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他只是沉默片刻,开口说:“照我说的做。”
“…是。”张钊答应,其实心里想咆哮:老板,你问过岑小姐同意了吗?!你这么擅自做主是追不到女人的!
“明天把带头造谣的人揪出来,直接开除。”厉泽川交代完,挂了电话。
他没有直接回病房,而是走到楼梯间,靠在扶手上抽完一支烟,等烟味散的差不多,才回去。
病房里并没有开灯,借着窗外零星灯光,重新坐回椅子上,大手精准地摸到岑曼曼的手,然后握住。
只是,这次却不同于刚刚,被握住的手动了一下,然后缓缓却坚定地回握,力气不大但足够证明她已经醒来。
男人的身形有一瞬的怔住,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,低声说:“岑曼曼,我是厉泽川。”
床上的人吸了吸鼻子,哽咽着说:“我知道。”
手机震动的时候,她就已经醒了。
那双手松开,人影离开病房时,她突然觉得心里好空,害怕他就这么走了。
晕倒之前,她就在想停下不走的那辆车是他吧,心中是期待他来的。
刚刚在他回来的时候,鼻尖萦绕淡淡的烟草味,她甚至感受到自己的心悸动了。
“你再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