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……”
“我去拿药,你要想睡觉回房睡,在这容易睡病情会加重。”岑曼曼不给说话的机会,气呼呼地跑去房里。
或许只有她知道,她只是在气自己。
厉泽川看着她进了房,目光落在被按灭的半截烟蒂上,垂头笑起来。
咳嗽了两声,起身走进房里。
她正坐在床尾仔细看着药的说明书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,打在她身上,让人觉得温暖。
知道他进来,岑曼曼把药箱收起来,扬了扬手中的药,“吃这种,吃完睡一觉。”
厉泽川走过来,从她手上拿了药,掰了两粒塞进嘴里,生吞下去。
“你……一次只能吃一粒的。”岑曼曼急得蹦起来,伸手就要去阻止,在看到他喉结滚动,有些无奈地说:“你能把药抠出来了。”
“死不掉。”厉泽川说着,跨步走到床头,掀开被子躺进去。
看着他已经闭上眼睛,岑曼曼略微抿唇,把药箱摆好,走出了房。没一会儿,端了热水进来,放在床头,小声说:“水给你放着了。”
厉泽川缓缓睁开眼,可能真的是烧的挺严重,眼白布满了红血丝。
他半撑着身子起来,将半杯水喝下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