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
厉泽阳开车,单手扶着方向盘,右手腾出来揉着她的发丝,“我以后会努力,达到你的期望值。”
“我……”不是这个意思。
“你叫停我也不会再停下来,放心。”
“……”
呜呜呜,老公不讲理,该怎么办?!
回到家中,天已经蒙蒙亮。
倪初夏窝在他怀中,已经昏昏欲睡。
明明在车上等的时候有大把的时间睡觉,却怎么也睡不着,他在身边,几乎下一秒就能睡死过去。
厉泽阳将她放在床上,拿了药箱过来,先替她将手上的伤口处理,因为砂砾已经嵌到肉里,清洗消毒的时候会疼。
等完全弄好,倪初夏已经泪眼婆娑,格外可怜。
厉泽阳拖着她的手,轻轻吹了两下,那双如墨的瞳仁染了怜惜,格外认真地说:“吹一吹就不会疼了。”
“…你哄小孩呢?”
“你不就是。”情绪来得快去得快,上一秒哭下一秒又乐开花,不是小孩脾性是什么?
“讨厌。”倪初夏怪嗔,“那我就勉为其难当你女儿吧,爸,快给我揉揉脚踝。”
话落,厉泽阳手指屈起弹在她额头上,“你还真敢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