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。
降速后,岑曼曼狂跳的心才逐渐恢复,她看了眼开车的男人,说道:“谢谢老板。”
厉泽川“嗯”了声,问:“除了车速太快害怕,还有什么会害怕?”
岑曼曼愣了一下,当是他在找话题聊天,很快回道:“所有极限的、刺激的运动。”
厉泽川单手扶着方向盘,从车内的活动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,“不介意我抽根烟吧?”
岑曼曼摇头,见他腾不开手,犹豫一会问:“需要帮忙嘛?”
厉泽川把打火机递给她,叼着烟,歪头靠过去,“点吧。”
他应该是用点香水的,在他靠近的时候,岑曼曼嗅到淡淡的香味,混杂着刚点的烟味,并不难闻。
男人抽了两口,左手叼着烟摆在车窗上,弹掉烟灰后,意味不明地问:“极限刺激的运动你都试过?”
“嗯?”岑曼曼不解看着他,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厉泽川眼底略微闪动,轻笑着说:“没试过,怎么知道不能做?”
“应该是心理障碍。”
她去医院检查过身体,各方面都挺正常的,但每当想到那些,心跳还是会狂跳不止。
男人看了她一眼,唇角缓缓上扬。
跑车最后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