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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理好桌面和准备带回家处理的公务,倪初夏去了待客室。
男人在待客室窗户边站立,穿着军装,身姿傲然笔挺,灯光落在他身上,仿佛都没有他本身让人觉得耀眼。
倪初夏站在门口,只能看到他的背影,却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,一定是面无表情。
吹了口哨,在安静只有两人的房里格外清晰、响亮。
厉泽阳转过身,深邃的目光与她对视,轻吐出声,“只有流氓才这样吹口哨。”
呸!
倪初夏白了他一眼,快步走过去就要扑倒他身上,却被男人伸手按住额头阻止了。
见她下一秒就要炸毛,他低声安抚,“乖,穿着军装呢。”
“哦。”倪初夏恹恹地向后退了两步,有些不满地嘟囔,“没事穿什么军装?”
她还准备来行动的耍流氓呢?!
在公共场合,除了能享受不用排队的好处,不能亲不能抱,一点都不好!
“不喜欢?”厉泽阳低头轻笑。
这一声笑,很短促,却足以让倪初夏恍惚半天。
她向前走了两步,纤长的手指搭在他腰带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,“喜欢看你在家里穿。”
这样她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