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为乌有。
韩立江踱步走过来,在离她还有两米远的地方停下来,出声问:“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养小动物,池塘里的鱼也算一种,对吧?”
倪初夏站在那里,没有搭话。
“现在呢?家里还养吗?”韩立江开口问,慢慢走到她身边。
他离她很近,近到能嗅到专属于她的体香。
略微低头,就看到她纤长卷翘的睫毛落在眼睑处的阴影,一颤一颤很好看,她的眉宇染了些许忧愁,令人不由自主就想替她分担。
倪初夏转身,轻抬起眼帘。
她本来不想和他说话,但看到二楼倪柔房间的窗帘动了一下,就改变了主意。
“你小时候在床上尿尿,长大了还尿床吗?”
韩立江:“……”
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在他的印象中,倪初夏说话一直很柔和,相处那么久,都没有见她和谁红过眼、动过气,何曾像现在这样?
“我现在很讨厌动物,尤其是金鱼!”倪初夏并不理会他的错愕,美眸浅眯看着他,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
韩立江摇头,并不清楚。也或许,是未从倪初夏突然的转变回神。
她的手抬起,指向别墅二楼的一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