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将镜头对准海面,定格住美好的风景。
最后,岑曼曼将目光落在前方的男人身上,穿着衬衫西装,明明和这样的场景不搭,却又不觉得违和。
之后,厉泽川手机响起来,握着手机走到一边。
电话是张钊打来的,昨夜宿醉,今天白天就没有安排工作,他是询问之后的工作。
交代完,他转身走向刚才的位置,在看到原本乖巧站在那的人,已经将鞋袜脱了站在沙滩上,有些哭笑不得。
厉泽川走过去,询问:“不怕冷?”
被抓包,岑曼曼抿唇笑了笑,摇头说道:“不冷。”
就是想感受一下脚踩在沙子上的感觉,沙砾不细,有些硌脚,并不舒服。
“再玩一会,然后把鞋穿上。”厉泽川习惯用肯定句,仿佛说出来的话就是命令。
岑曼曼将头别开做鬼脸,而后乖巧地点头。
咔嚓——
快门的声音想起,是刚刚捧着单反的男人,他替岑曼曼照了一张相,然后朝她眨眼。
摄影爱好者喜欢捕捉人们最随意的一面,他们并没有恶意,并且她身边的严瑾和倪初夏都玩这个,所以她也没有在意。
厉泽川眉头略微一皱,对岑曼曼说了句“等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