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捅开,你一定不会嫁给我。”
这么天的相处,他明白她的性子。
那晚,对她来说并不算好的回忆,甚至可以称为噩梦。如果让她知道他其实是知道的,她对自己的排斥无形中就会更深。
“哼,你倒是很了解我?”倪初夏眯了眯眼,“那你大可一直瞒着我,何必要告诉我?”
厉泽阳慢慢靠近,将她揽在怀里,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“因为,不想让你瞎想。”
瞎想,似乎是女人的天性,即使洒脱如她也不会例外,他捅开只是觉得到了适合的时候,该让她知道。
“以为一个拥抱一句解释就能让我原谅你欺骗我的事实?”倪初夏推开他,上下打量着,“去书房,你给我当模特。”
她偷窥他很久了,两人仅有的几次亲密接触,都是黑灯瞎火,正如厉泽阳所说,她压根看不到什么。
但是打开灯,她又觉得难为情,反正手痒想画幅画,正好能借机让他主动脱给她看。
“全裸?”厉泽阳眉头紧蹙,有些不乐意。
“当然。”倪初夏弯下眼睛,眨了眨,“老公~咱们去书房。”
……
临市离珠城不过一个半小时的车程,高速不堵,上午十点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