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换衣服去哪?”
岑北故蓦地睁眼,没好气开口,“嘿,你什么时候心肠这么毒了?你情哥哥还在医院里躺着呢!”
在医院?
岑曼曼眸光略微闪动,“很严重吗?”
白夕语是喜欢岑南熙的,不至于下狠烈的药才对。
“暂时死不掉。”岑北故见她面色放松,冷哼了一声,“不过也快了,换好衣服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其实那种药没那么严重,以后到老了男人多少会用点,但岑南熙才多大,二十八岁,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还沾了那玩意,得不到纾解,自然就进医院了。
也难怪,在那么狼狈的时候被自己的喜欢的小丫头撞上,小丫头不帮他纾解就算,还冷酷无情,清醒着还真不知道要出什么事。
岑曼曼拒绝,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岑北故瞪眼看着她,“你知道老子花了多大功夫才打听到你住在这里吗?这么冷的天从医院赶过来,你敢说不去?!”
“二哥!”
“你叫二爷也没用,这件事没得商量。”岑北故烦躁地揉着头发,注意到她穿的是浅粉色家居服,口袋里上挂了两个毛绒绒的球,帽子上还有两只长长的兔耳朵,看上去很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