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,一坐下来就骂对面坐着的女人。”
“被她骂的人就是岑家的养女,看她委屈的样子也知道日子不好过哦。”
“……”
厉泽阳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老女人,手劲蓦然用力。
“啊……”朱琦玉手腕钻心的听,没一会面色开始发白,“我要告你故意伤害,快放开我!”
“故意伤害?”倪初夏慢慢走近,垂眸看向她,“你打骂曼曼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会告你啊?上次她内脏出血住院的验伤单子还在我手上,看看的到底是谁故意伤害?!”
“你、比快让他…放手,我不告了还不行吗?”朱琦玉觉得下一秒手腕就要被捏碎了,疼得眼泪鼻涕全落下来,狼狈不堪。
倪初夏抬手指向岑曼曼,“你骂她的时候可曾想过她曾经也是你们岑家人,即使你对她没有任何感情,那么对人的基本尊重难道都没有吗?”
“我……”朱琦玉直接瘫在了地上,听着周围人的指责、谩骂,内心羞愧至极。
“向她道歉,真诚的、无任何怨言地向她道歉。”倪初夏的手轻轻握住厉泽阳的手腕,将他拉回来,小声说:“你是军人,要遵守纪律的。”
厉泽阳哭笑不得望着她,他刚刚顶多算得上是自卫行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