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制力如今已经土崩瓦解。
浅浅的、单纯的吻在他本能欲望的驱使下变了味道,他的手开始不老实,眼中的谷欠火也难以消散,只想将她拆骨入腹,狠狠揉进身体里。
倪初夏嘤咛出声,她睁开含着水雾的眼睛,看到他这般模样,心里想着果然是老流氓,一言不合就要滚。
“嘶……”
衣服掀起,腰肢碰到冰凉的桌面,倪初夏猛地清醒,伸手推开他,“现在是白天!”
厉泽阳眼底划过一抹暗光,声音暗哑性感,“所以呢?”
倪初夏瞪了他一眼,不顾他喷火的神色,慢条斯理整理被他弄乱的衣服,“老娘不想白日宣淫,还有约,先走了。”
厉泽阳站在饭桌旁,视线跟随她,见她拿包走人,脸顿时黑了。过河拆桥,除了她也没没谁做的这么心安理得了。
男人叹了一口气,抬步上楼,走进主卧浴室。
于此同时,倪初夏哼着歌去了和齐泓约好的地方。
齐泓和莫少白已经从舒城回来,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,YL传媒,不,可以说这家在珠城已经与YL总部没有关系。
来到枫林晚,是下午两点左右,人还有些困倦。
接过莫少白递来的茶水,倪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