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厉泽川吩咐没事不准扰他,于是他也不敢找他,可都把人晾半天,只好硬着头皮进来。
“嗯。”厉泽川懒懒应了声,站起身走到床尾。
“大哥,你是要回去吗?”光顾着聊天、吃饭把人晾在一边,倪初夏不好意思地笑着。
厉泽川点头,“你也要上班,回头让张钊请护工过来照顾。”
岑曼曼嚼着饭,听了他的话连连摇头,“老板,这里有护士,不用刻意请护工。”
护工,总有种她是病入膏肓,或者半身不遂的感觉。
“你在厉氏受伤,就该听我的。”厉泽川说完,出了病房。
岑曼曼望着被他掩上的门,无声的叹了口气,她好像时刻都在给他添麻烦,上次送文件半夜发烧麻烦他,这次又是这样。
“你没告诉大哥受伤的原因?”倪初夏听了厉泽川的话,问出口。
岑曼曼摇了摇头,“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”总不能说,奶奶联合妈妈将她送到半老男人的床上,被人救了之后遭到家里毒打吧。
吃完午饭,倪初夏又将张钊买的水果洗干净,切碎放在盘子里,大半下肚后,她靠在椅子上,半眯眼说道:“我大哥对你挺好的,亦航那小子也不错,不如你嫁给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