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,在看到岑曼曼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,眼眶说红就红了,“你就不能让我放心一天,手上的伤还没好,又进了医院,你想吓死我。”
进病房前碰到了在过道抽烟的厉泽川,听到他说出内脏出血时,真把她吓到了。
岑曼曼伸出没挂水的手,轻握住她的手,“初夏,对不起啊,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是不是岑家人打的?”倪初夏拧眉问,见她不说话,心里已经肯定。
“初夏,你以前对我说的,我现在想想觉得挺对的,岑家人根本没有把我当人看,昨晚妈……不,朱琦玉叫我回家,我以为只是单纯的吃饭,却没有想到她和林凤英要将我作为谈生意的筹码,如果……如果不是二哥,我就毁了。”岑曼曼眼中含泪,二十年了,她才算真的清醒。
倪初夏恨得牙痒痒,“那群畜生!”
“我一直以为,就算我没有血缘关系,二十年的陪伴也能让她们心软,可是没有。”岑曼曼缓缓闭上了眼,扯了凄凉的笑意,“初夏,我不会再傻下去了,以后不会再和岑家有任何牵连。”
以后,不论岑家是繁荣还是落寞,都和她没有关系。
岑家人,对她而已,亦是如此。
“别难过,你还有我呢,我做你的家人,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