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就要解裤带。
岑曼曼吓得浑身发抖,拼命地用手里的包砸他,去被他推搡撞到矮几上。
“她们要真想救你,这么大的动静早就下来了,你就死心吧。”王总笑得奸诈,一步步走向跪坐在地上的人。
“别过来……”岑曼曼忍着疼向一边爬,心已经死了。她在这个家呆了整整二十年,逆来顺受,换来了什么?
就在王总靠近她的时候,一道身影从楼梯窜过来,一拳将他撂倒在地。
“谁?谁他妈的敢打老子?”
“老子打得就是你这个孙子!”男人甚至穿着浴袍,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,“禽兽、畜生!”
“妈的,你到底是谁?”王总捂着鼻子大声吼道。
男人揉了揉头发,对着他就是一脚,俊脸板着,“老子叫岑北故,谁他妈让你欺负我妹的?”
岑北故对着他拳打脚踢,听到他嗷嗷大叫跪地求饶才总算收手,伸手将岑曼曼拉起来,弯下笑眼,“你也太没用了,以后有男人敢这么对你,你就直接踹他命根,让他断子绝孙!”
躺在地上的王总听到这话,立刻夹进了双腿,生怕被这老爷踹了命根。
听到他的话,岑曼曼破涕而笑,“二哥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