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弟弟的肩膀,“你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。”
将两人送到车边,男人就迫不及待要离开,实在不想看到这坑人的小鬼。
厉泽川将孩子放进副驾驶,叫住他,“打算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没考虑。”
“她还不知道你这工作的性质?”
他这个弟弟常年不着家,即使回来也从不主动联系他,其实他清楚,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在保护他,亦或者当意外来临时,能更容易接受。
可是,就算兄弟两再不走动,再不亲厚,血缘关系是难以磨灭的,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又怎么可能轻易接受。
“嗯。”
男人的声音很轻,轻到刚出声就已经被晚风吹散。
他的侧脸刚毅、冷硬,瞳仁如墨,有着常人所没有人隐忍冷漠,他、站在那里,傲然挺立,却又是那么孤独。
“打算瞒下去?”
厉泽阳望着他,眼底晦暗如海,“我不知道。”
一句‘我不知道’,却令厉泽川怔住,在他的印象中,从未看过他这般犹豫,生死关头都能做出果决决断的人,如今在面对他的妻子,失去了方向。
他该是爱她的吧。
“好好照顾自己。”厉泽川没有再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