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着圈圈,“我和你提初夏的事情。”
“夏夏?她怎么了?”倪德康住了手,眼神深沉望着她。
“我就知道你偏心。”黄娟躺下来,强压心中的不满,问道:“她和厉泽阳结婚这么久了,你见过厉家那边的人没?”
倪德康沉吟半晌,要说还真没见过,从看守所出来都是厉泽阳的手下处理的。
“看你那样子是没见过吧?”黄娟拍了拍他的手臂,语重心长地说:“她嫁过去双方父母至今都没见过面,这像什么样子?厉泽阳不会就是想玩玩吧。”
“不会,泽阳是什么样的我很清楚。”倪德康出声否定,怎么说也是浸淫商场二十多年,什么人值得托付他还是能看清的。
“那他为什么从不提及他的家人呢?”黄娟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“如果他不是玩玩就是看不起倪氏,觉得我们倪家配不上他。”
倪德康犹豫了,虽然他信得过厉泽阳的人品,但是他的家人倒是真的没见过,也不知道高干子弟家的门户之见是不是很深,如果真是这样……
“我会找个时间和他提,毕竟关乎到夏夏的未来。”
“这事不能拖,如果真的是我所想,那就尽早断了,就算厉氏曾经出资,咱们砸锅卖铁也得把钱还上。”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