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他的意思,“我只是顺口提醒。”无关好心假意,只是觉得应该这么说这么做而已。
“对岑南熙也是这样?”厉泽川扬眉继续追问。
岑曼曼眼里划过惊恐,双手紧紧握拳,他果然是知道的,沉默一会儿,说道:“他不需要我提醒。”
她对尚且不熟的人都能出口关心,但对待岑南熙却做不到,或许心底是觉得他做什么都是对的,也或许是从心里觉得无论她说什么,他都不会听。
“岑曼曼,你该庆幸自己交了值得交的朋友。”否则,他说什么也不会弃她而不用。
“是啊,初夏真的很好。”
学校有人欺负她,是倪初夏冲在前面保护她,岑家有人辱骂她,也是倪初夏帮她教训那些人,甚至于如今她和岑南熙的事情被人知晓,也是她在善后。她曾经问过倪初夏,她性子怯懦,是什么让她愿意交自己这个朋友,而她却笑着说,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你好呗。
厉泽川细细看着她,皮肤白净,眼睛大大的,不像是大学毕业,倒像是高中生。察觉出她的异样,拧眉问:“你怎么了?”
站久了,只觉得头好晕,对着厉泽川摇摇头,扶着墙缓了一会,“我没事,可能就是太饿了。”
厉泽川放下电脑走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