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是怎么了,只知道听完他的那番话,看着他独自离开,望着他的背影,心里竟然如针扎般难受,不由自主地追出来,抱住他不想让他离开。
心里很乱,内疚或喜欢?她不确定,或许两者都有。
想要弄清是两者谁占分量重,只能一步步跟着本心走下去。
厉泽阳手中的行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在地上,他抚上她的手,哑着嗓子问,“怎么了这是?”
刚刚凶得还和炸毛猫咪一样,现在倒是哭鼻子了。
“反正就是不许走,你快说不走了!”倪初夏不依不饶,她说不出原因,但就是死活不松手。
“那你也得先松手,让我给爷爷打电话。”厉泽阳轻拍她的手,话语中皆是无奈。
这次军事分析他本就不愿意去,之所以答应厉建国也全是因为昨晚的事情,他想是应该让自己静一静,可没想到她却如此耍赖,不去也罢。
呃……
倪初夏松开手,像是怕他不守信,复而用力攥着他的军装衣角,跟着他走到客厅,亲眼见他拨通电话,听到电话那端老爷子恩准了,才撒手。
厉泽阳好笑地看着她,目光落在她眼下,见乌青很重,眸光很快闪过,拿起毯子盖在她身上,“再睡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