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厉泽阳话语中透着无奈,他哪有那么斤斤计较,事事都生气,不过是在和自己赌气罢了。
倪初夏愣了一下,“那你还摆着一张臭脸。”
“在你眼中,”男人顿住,喉结动了动,无奈地说:“你只要知道我没生气就行。”
听到他欲言又止,倪初夏大致猜到原因,不免觉得好笑,都三十岁的人了,连真话和玩笑话都分不清。
黑暗中,她的眼睛很亮,眨呀眨的宛若星子,“厉泽阳,刚刚在车上说的话都是逗你玩的,男人三十嘛,一枝花,怎么会老呢?”
“你用不着在意年龄,就算你四五十了,以你的长相、身份,照样有二十岁的小姑娘倒贴过来的。”似是怕说的没说服力,又刻意强调,“嗯,是真的。”
“哎,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别这么小气嘛,玩笑话你都……唔……”
话未说完,厉泽阳翻身将她困在身下,精准地捕捉她的唇。倪初夏懵然的状态下,男人用鼻尖抵着她的额头,轻声喘息,“所以在你眼里,我很有魅力,是吗?”
呃……算是吧!
她眨了眨眼,没回答。
男人将下巴磕在她肩上,挽起薄唇,心情愉悦地摸摸她的头,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