泓回来以后,他就开始整夜睡不着,仿佛他就是自己的噩梦,挥散不去。
倪初夏眉头蹙起,眼底染了不悦,冷笑说道:“就算你已经成为正荣的老总,我也会离开你,一个连自己下半身都管不住的男人,我要来何用?”
“我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,为什么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倪初夏打断他,“我最讨厌犯错还拼命找借口的人,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。”
见车来了,倪初夏不带任何留恋上车。
“他又纠缠你了?”方旭语调轻松,因为谈妥了生意,心情很不错。
“你们男人都这么贱吗?”倪初夏双手环胸,眼底染了探究。
方旭眼角一动,扶额无奈说道:“这个问题你还是回去问厉先生吧?”他是回答不了的。
想到厉泽阳,倪初夏顿时焉巴了,从包里掏出手机,看到那条短信,心里怵得慌。开始自我催眠,现在已经凌晨,那货是军人,作息规律,肯定睡着了!
对,一定睡着了!
就这么抱着侥幸心理回到临海苑,别墅内一片安静。
本想偷偷溜进客房,但目光落及客厅沙发时,她愣住了。月光透过落地窗散着银白的光亮,长手长脚的男人躺在沙发上紧闭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