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出那么难吃的料理,还给奖励,他没病吧!
这么想着,倪初夏松开一只手,小心地覆上他的额头,小声嘀咕,“没发烧啊?”
厉泽阳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,至于她心里的小九九也能猜到大半。伸手握住她的手,倾身逼近,“不想要那就……”
“要!我爸现在也是你爸,他年纪大了,能保释让他出来吗?”倪初夏一咬牙,说出这几天一直想的事情。她从国外回来快一个月,只见过倪德康一次,只要想起他鬓发花白,心里就难受。
男人依旧看着她,指腹摩挲她的手腕,“当然能。”
倪初夏动了动手腕,只觉得他的指腹所碰之处,都在发热,特别是两人以暧昧的姿势相对,身体都僵硬了。
“我替爸爸谢谢你,还有……能不能先起来,我好累。”腰不敢乱动,后背被木头硌得好疼。
厉泽阳松手,起身后将手搭在饭桌边缘。
倪初夏长呼一口气,动了动腰肢站起来,因着维持一个动作太久,脚下一软。男人长臂一捞,将她带到怀中,垂眸看着她,眼底的担忧赫然可见。
长长的睫毛颤动,衬得眼睛格外勾人,目光向下滑落,嫩唇微张,厉泽阳硬是看到了邀请的意味,眸中转而沉下,